………下麵追著趕著打的熱鬧,上麵看戲的也很熱鬧。
紮著小辮子的【繚亂】在手指上繞著自己沒綁住的碎發,兀的吹了一聲口哨,似乎是看到有意思的事情了。
“哎,看。那個扔紙片的變成兔子了?怎麽做到的?男兔子?血新娘有私生子了嗎…”
旁邊的人似乎是無聊了,抱著手裏的東西劈裏啪啦按個不停,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看就行了,咱們又不能直接幹涉。”
【七罪】抱著遊戲機玩的開心,雖然表情依然是無動於衷的。
“那個,據說是一種很有意思的能力。用的人不少,不過用好的沒見過幾個。這種能力是……”
“變兔子?”繚亂不著要領的接話。
“……學習對手的能力。”七罪後半句話生生是卡在喉嚨,憋著一口勁,狠狠地瞪了一眼繚亂才說出來。
“哎哎哎打上了打上了!要不要壓一把誰贏誰輸?”繚亂也不在意,嘿嘿嘿傻樂的趴在房頂看著下麵亂作一團。
這下七罪不能置之不理了。抬頭嚴肅道:“你不記得上回開盤押注被【鬼牌】把褲子都贏走的事兒了?”
“話說你也蔫壞啊,看著人來馬上就能抓著了,一聲喊的把人喊跑了。噗噗噗……你看著黑天使的表情沒有?就那一下臉徹底黑了,真成‘黑天使’了。”繚亂沒接話,許是根本就沒聽他說話,自顧自的說著看著。手指不安分的搓動,幾個小球在他的指尖翻來覆去的滾動,就是掉不下去。
你說……繚亂回頭看著坐在紅瓦上一動不動打遊戲的七罪,等他抬頭注視他時才把話接了下去。
“我扔個爆彈下去會出現什麽情況?”
估計是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七罪終於還是把手裏按的劈啪作響的遊戲機收起來了,正色道:“最壞的打算就是任務目標給你炸死了,任務徹底失敗,回去等著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