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晟罡還沒有回來。
其實有極大的可能是那個家夥迷路了根本走不回來,現在還在那個地方一個人瞎轉悠。
但那……並非說是不可能,但可能性十分渺茫。甚至可以說是所有他能夠想到的結局裏比較好的一種了。
平和的一天總是很快就會過去,就好像詩裏寫的那些“光陰如流水”等等等等的。而凶險的一天則恰好相反,它們不僅漫長,還持久。一個凶險的一天總會接著一個凶險的下一天,一件凶險的事情總會緊接著下一件凶險的事情。
“你有辦法知道他在哪嗎?”蘇洛不抱希望的問。
“沒有。”白少絕也是不給他一點希望。他這個人也就是這樣,一是一二是二,黑是黑白是白,完全不給中間的灰色地帶留活路。
“你們出去遇上什麽了嗎?不然也不至於這麽緊張?”
蘇洛想了一下,簡略的講述了一下前因後果,有意無意的省去了因為迷路才撞進那個“黑幫火並”現場才被人追殺的過程。
說到最後自己跳下水道才勉強跑回來的時候,蘇洛發現白少絕的表情有些微妙。
是,我可不是掉進下水道了嗎。
“我去找。”白少絕伸手點了點。蘇洛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然後茫然的把頭從浴室的方向轉過來看著白少絕。
“我去找。”他重複了一遍。“你去洗澡。”說罷他起身,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威脅蘇洛。
“去洗澡,或者我幫你洗完再找人。”白少絕掰著指關節,表情極其的嚴肅認真。
“你至於嗎……”
蘇洛不情不願的往浴室走去。他看得出來,白少絕是認真的,他要敢不去洗澡,白少絕可能真的敢把他按進浴盆裏當衣服洗了。
“這家夥什麽時候的潔癖啊……自己一身泥灰好意思洗別人嗎……”他一邊嘟嘟囔囔一遍放著水。放完了水人進了盆子才猛然想起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