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總是很喜歡賭博。就比如此刻,即使明知那一大段話完全都是基於這裏那點少的可憐的證據做出的推測,羅晟罡依舊覺得這些話是那麽的可信。
無他,因為這是現在對他們而言最有利的局麵。
達成這個局麵的唯一方法是等待。而等待卻又有可能把他們領入另一個不能回頭的結局。
如果規定是必須從他們之中選出一人,那麽這個看似大好的局麵就是一條死路了。羅晟罡不想知道死路的結局究竟怎樣,同樣也不想把自己置入必死的絕地。
但蘇洛不管這些,他就**裸的把選擇摔在他臉上,用行動問他:賭還是不賭。
原本應該壓給蘇洛的壓力此刻全都轉嫁到了他頭上。蘇洛此刻則變成了成了聽候命令的那個,一副出了錯全都是做決定的人錯的樣子。
羅晟罡撇了他一眼,終於還是壓不住臉上的笑意,手一揮:“賭了。”
他以為蘇洛在賭。而蘇洛自己清楚自己無非是在闡述事實。
事實隻可能是這樣,因為他們麵對的是人。人是為利益考量的動物,自己的利益是排在第一位的。在獨自一人無法保證自身利益的情況下,聽從他人與他人合作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門外的隊伍如此,他們也一樣。不同的是門外的人是被迫的,而他們組成隊伍是自願的。
起碼現在看起來如此。
門開了。
那就代表著遊戲開始了。
他們做出了選擇,門後的家夥也做出了選擇。兩邊沒有什麽不同。如果一定要清算,那麽他們算是鑽了個空子。
無可厚非。
………………………………………………………………
同一時刻,門外的三個人略帶困惑的看著洞開的四號門,站在自己的門前不發一語。
沒有人出來。這可就意外了。
尤皓楠看了眼剩下兩個狼狽不堪的人,臉上的表情逐漸從冷漠變成凝重。爾後又轉瞬間淡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