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情形,中洲人族之中,隻有我才有可能修行:讀萬卷書、曉天下所有功法、洞悉對手,力求在他出手之時,便能了解到他功法的來龍去脈,長短各是什麽。
例如燼餘向我揮出一道劍氣,我需要看透這道劍氣的弱點,同樣以靈氣攔截掉這道劍氣。”
“不太現實吧?天下的修行功法千萬,怎麽可能洞悉所有的功法?按你所說,你早已無敵了,不還是打不過雲落?和燼餘也就不相上下?”
“自然是不可能洞悉所有,這是一個極難完成的目標,我收集功法的目的就在於此,其實有大量的功法同質化嚴重,明晰一種,可能就明晰了十幾種,這是一個積累的過程,也許我不能化解所有可能化解去九成,還是極有可能的。”
“我可以告訴你,以天下之大,你懂的越多,隻會明白自己懂的越少,你這種辦法有意思,但是走偏了。”
“你現在二階,可破掉二階的所有功法,可二階之上呢?實力提升越強,你的方法越難以前進。”天賜的聲音穿過空間而來,在四人心中響起。
武奇乙一愣,沒想到女先生居然回答了自己的修道行路,並且提出了意見。
“願聽先生一言!”
“向前來!”
四人來到演武場,演武場中央字石前,一名女子靜靜而坐,看著他們。
“見過先生。”四人一一行禮。
“坐。”天賜揮手,四人各自挑了一個位置坐下。
“喝茶。”天賜舉起茶杯,淡淡的品了一小口。
四人有樣學樣,喝了一小口後,體會著那直達靈魂的清爽感,以及微弱的實力提升,心中俱是一驚,更加恭敬三分。
天賜看在眼裏,微微一笑,靈石將來恐怕不再是稀有的東西,可這將靈石打為粉末的手法,本身就非凡,未來他們想要複刻也不是易事。
等待四人杯中茶水喝完,茶壺自動飛起,一分為四變為四個茶壺,給四人又添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