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鳶啊,你來了。”沈舒回頭望了一眼,麵帶愁色。
“嗯,我來啦!今天花園裏新開了三十七朵花,我全帶來了。”花鳶打開掛在腰間的儲物袋,找出了彼岸花。
“嗯,辛苦你了。司術!按照三百一朵的價格,給小鳶記下。”沈舒對著不遠的一個年輕人喊到。
“咦?各位大哥哥姐姐和叔叔阿姨們,你們在看什麽呀。”花鳶擠到了人群中,踮著腳尖賣力的看著河水。
“水淺了。”
“變渾了。”
“水裏的魚全都不見了。”
“按照過去的卉水,怕是三天之內就會斷流。”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拚湊出了發生的事情。
“水怎麽會沒有了?”花鳶有些慌張的問。吃的東西,有速成的莊稼在,總也不至於餓死人,可沒有水,那就真的會死人了。
“誰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卉水水係是我們這受災的七城中,唯一的一條水係,出了問題遭難的也不是我們一座城。”沈舒走上前來,憂慮的看著距離堤岸足有五十米落差的水麵。豐水期時,卉水城堤岸與水麵的高度差應該是十米。
“今天早晨,我就放飛風鈴鳥去問了花海城的當事人。他們說也不知為何,隻知道是水源處的水,忽然間就消失了。卉灣段暫時還有一些水在,最上遊的花海與冷崖兩座城,已經徹底斷水了。
今天我帶著大家來這裏,就是先來臨時屯一些水。”
“哦……”花鳶往前走了幾部,看著混濁的水麵。卉灣城的大家,為什麽都這麽苦呢?好不容易看到了新的希望,又出現這種事情了。
沈舒抱起一個十幾米長的木桶就丟了下去,灌滿水後用繩子提上來。
“小鳶,你沒事兒就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你幫不上忙的。”
“哦,那我先回去了。”花鳶有些低落的起身,離開了銀灣的堤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