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亞興?哼。”
林風從虛空儲物袋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把劍,插在地上。
“家主佩劍在此!現在起,由我全權掌控靈州動向,必要之時,我可接管靈州一切事物,包括任免林弩之權!從現在起,你就不是靈州指揮使了。”
徐亞興麵色難看。
“你是衛隊的人?”
“這這是你該多問的嗎?”
“遵命。”
“明日起,我就居住於餘火當鋪中,調度靈州一切。徐亞興明日前來交接權力。”
“林弩將軍在哪?”
“出城東南,三百裏處是林將軍的據點。但現在將軍的位置不知。”
“好一個不知!堂堂一個中部大將,居然被你們搞失蹤了?”
“林弩將軍出城討賊,自然要隱蔽行蹤。若與靈州保持聯係,萬一被賊人捉住信使,難免暴露林將軍的軍事計劃。林將軍作為中部戰區的最高指揮,擁有一切調度權利,因此我們隻能接受。”
“還真是一套‘縝密’的邏輯啊,啊?哈哈,一件事一件事的理由都準備好了。”
“上使這是何意?”
“找不到林弩也罷。退下吧。”林風轉過身去,看著牆上的火把入神。
天眼再次開啟,又看一眼這些人背後的那根相同的羈絆之線。幕後之人,究竟是什麽人?這又是什麽詭異的東西?
不過我有的是時間,多和你們玩幾天。
“二叔公,這個上使,怎麽會擁有這麽高的權限?難道燼輝對林弩的信任發生了動搖?還是說,燼輝已經覺察到了靈州的異常?”
“莫急莫急。亞興啊,有什麽好怕的?任這個上使有多的能耐,能查到我們背後嗎?”
“那倒是,任他天大的能耐也不行。何況,還有幾個炮灰擋在麵前。”
“既然有上使來了,我們就好好做事,陪著他玩就是了,反正,這下邊的人全都是我們的人,你說,我們聽話,可下邊的人不會做事,讓他去給老鄉送東西,結果他到了老鄉家,把老鄉的鍋給砸了,這能怪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