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神宇對妻子陸雨萱說自己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讓她在家好好休息,之後他就搭乘專機以最快的速度從家裏飛到了榮盛市。
自從唯一的兒子死後全家都沉浸在悲痛中,鬆神宇更是像老了十幾歲一樣,不到五十歲的他已經滿頭白發了。可是就在剛才,聽曲嚳說自己兒子沒死的消息,他一下子就找回了動力,仿佛找回了年輕時候的那股衝勁兒,火速趕往了燃陽大學。
他和言孟燃的父母一同抵達了燃陽大學,在曲嚳的引導下幾個人來到了言孟燃的監護病房。
聽看護人員說她轉醒之後一直在傻笑,精神仿佛受到了一些刺激,但是問題不是很大,休養幾天就可以了。
王阿姨握著言孟燃的手滿臉擔憂,言孟燃的父親和鬆神宇來到了走廊中。
“鬆林那小子真沒死?”言叔叔沉聲問,不管怎麽說,言孟燃和鬆林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看待鬆林就像看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可是沒想到,他死之後最悲傷的卻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和妻子商量想把言孟燃接回家中,可是言孟燃說什麽也不肯走,哪怕是節假日她都沒有回家去,女兒的變化他們也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的。
鬆神宇點點頭,激動地說:“曲校長不會騙人,我兒子真的沒死,說是被改造成了半機械人,現在隱蔽起來了,我沒有跟雨萱說,怕她受刺激。”
“半機械人?”言叔叔眉頭緊皺,在鬆林下葬的時候可是隻有四肢,難不成身體部分被人找到並且改造了?如果是那樣的話他還是他嗎?
鬆神宇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擔憂,說道:“老言,他的大腦還是他自己的,所以不用擔心。”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可是孟燃……”
“咱們輪流來照看她吧,等孟燃好了讓他去見小林,事到如今也隻有她才能說服他了,真沒想到最後能把他找出來的不是你我,卻是你的寶貝女兒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