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咱們出去。”穆怡婷招呼了一聲鬆萱,鬆萱焦急地看了一眼鬆林,跑過去在他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
“哥哥,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小萱哦。”鬆萱弱弱的聲音在鬆林耳邊響起,然後她才跟著穆怡婷出去了。
臨走之前穆怡婷還在隔間將身體換成了周博士,畢竟外麵還有工作要做,一些必要的技能知識還是儲存在周博士的腦海裏的。
兩個人走了,房間裏隻剩下鬆林一個人,他仰麵躺在**,天花板灰蒙蒙的顏色仿佛代表了他此時的心情。
沒錯,他的心情非常沉重,他深愛著言孟燃,也深知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可是如果自己不先穩住她的話以她那種狀態一定會把刀口刺向她的脖子,如果這種情感和言孟燃的生命相比的話,鬆林顯然會選擇後者,這也是為什麽他的心情如此沉重的原因。
哭泣通常是一個人最好的宣泄情緒的方式,可是他的淚腺沒有了,想哭都不能哭,心中的情緒隻能一個人化解,這需要相當長的時間,如果堆積時間長了的話很可能會出現問題,就像剛才他強吻了鬆萱一樣,連鬆林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會做出這種事情,他當時希望鬆萱能伸手給自己一個巴掌,那樣自己還能好受一點,但是這丫頭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他甚至都可以肯定如果自己繼續下一步的話她都會毫不猶豫地配合自己,她太乖巧了。
鬆林捫心自問,他有過一刻對言孟燃的愛減少了嗎?答案是否定的,他對言孟燃的愛一直保持在一個極高的水平,八年以來一直都是,鬼才知道他今天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對她說了那種話。
他想:如果沒錯的話這應該是第二次傷害她了,第一次就是軍訓的時候,那時候她哭得很凶,這次她同樣哭得很厲害,她在流眼淚,可是自己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