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孟燃睜大了眼睛和鬆林對視,他這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什麽呢?
“沒錯哦。”周博士說,“我考慮了很長時間,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讓她早點知道為好。現在這個一夫一妻的思想早已經深入人心,就算她真的不在乎但是心裏難免也是有些抵觸心理的,讓她了解她的過去有利於讓她跨越這道心理障礙。”
“這會不會太殘忍了。”鬆林眉頭微皺,他回想起了自己剛剛記起前世的事情的時候,那時候自己又高興,心裏還有一些恐慌,畢竟這麽多事情摻雜在一起,難免會讓人心神混亂。
“長痛不如短痛,你看著辦吧。”周博士說了一句就結束了通訊。
鬆林將鬆萱放到一旁,然後從地上站起來,朝著言孟燃招了招手。
鬆萱指了指自己,鬆林搖搖頭,她雙眼頓時泛起了淚花。
鬆林好不容易把她哄睡著了,才和言孟燃一起來到了房間的角落裏。
“剛才周博士在和你通話?”
他把自己的耳朵對準言孟燃,言孟燃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耳朵裏有一個金色的東西,在夜間十分明顯。
鬆林指了指那個,說道:“那場爆炸讓我的聽力完全喪失了,所以必須借助助聽器才能聽到,周博士又在裏麵安裝了監控器,以便於實時檢查我的身體情況,另一方麵也是便於和我通話,剛才就是周博士用接收器跟我對話。”
得知他的聽力完全喪失了,言孟燃心中又是針紮般的疼痛,全是拜那場爆炸所賜,讓鬆林失去了一個人應該擁有的全部東西,而且在得知幕後黑手就是樊浩的時候,饒是他是自己的好朋友,言孟燃也恨不能把他的棺材蓋掀開然後鞭他的屍!
言孟燃甩甩頭將這種情感甩開,問道:“所以,找我有什麽事情?”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鬆林四處看了看,小聲說,“假如,隻是說假如,假如你有前世的記憶的話,你願意回想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