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士雙手抱胸靠在門口的牆上,麵前是低著頭的鬆萱和一臉尷尬的鬆林。
“漲教訓了?”周博士冷冷地問。
鬆林此時什麽也不敢說,隻能尷尬地笑笑,不過斷裂處劇烈地疼痛還是讓他的臉不斷抽搐。
“進屋。”周博士丟下一句話就走進了別墅中,鬆萱拖著鬆林跟上。
“把他放到實驗台上。”周博士一邊戴上消毒手套一邊說,隨後從實驗台下麵拿出了電鑽還有刀等工具,她又在下麵擺放了一個盆。
鬆萱奮力將鬆林放到實驗台上。
鬆林額頭冒出了冷汗,見周博士這架勢,他忍不住說::“我說,就是斷了一點,不用這樣吧。”
“怎麽不用!”周博士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這會兒不好好給你接上過幾天還得斷,如果你要再想嚐嚐斷臂的滋味我也可以簡單地給你接上。”
“那還是一步到位吧。”
周博士將手中的工具放在一旁,輕輕地將鬆林的上衣脫掉,可以看到衣袖上染上了血跡,傷口處還在往外冒著血。
言孟燃聽說鬆林出事了匆匆過來,十分焦急的樣子。
鬆林朝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言孟燃看著傷口怎麽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真沒事,孟燃,你帶著小萱先回屋。”鬆林揮了揮能動的左手,言孟燃覺得自己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強行拽著不肯走的鬆萱回屋了。
這種情況下還用不到全身麻醉,局部麻醉就可以了,所以周博士將麻醉藥注射到傷口處,鬆林和傷口的感應正在迅速消失。
周博士沉聲提醒:“稍後我要把你的胳膊拆下來修理,你如果覺得血腥就別看。”
鬆林顯得很坦然,說:“人我都殺過了,這點算什麽,你來吧。”
周博士深吸一口氣來穩定自己微微顫抖的手,她確實要把手臂拆下來修理並且還要重新裝,可是不是簡單地組裝就可以,鬆林和這條手臂之間已經建立了某種聯係,在裝上去的同時還要保證短時間內能重新找回這種聯係,這難度就比較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