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教授的辦公室距離鬆林的宿舍隻有十幾步遠,可是走這十幾步鬆林卻感覺像走了幾千裏一樣,非常累,腳步很沉重,每當邁出一步的時候他都在想要不要邁出下一步。
那裏畢竟是自己生活過的地方。人類對於自己生活過的地方總會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在裏麵,可是那裏畢竟也有著很不愉快的事情。
鬆林死亡的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他聽言孟燃跟自己說過了,父母在這裏悲痛欲絕,言孟燃整天以淚洗麵,鬆萱在角落裏一動不動連續一個月,這段經曆實在不堪回首。
人總要麵向未來,可是過去也應該回頭看看。抱著這樣的想法鬆林還是一步一步堅定地走著。
門沒有鎖,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可是意外地很幹淨,看起來應該是有人定期打掃房間。
這裏原來是倉庫,隻是因為鬆林來了所以才變成了宿舍,按道理來說鬆林死了,這裏也應該變回它原來的樣子,可是並沒有,房間裏空****的,什麽雜物都沒有放。
明亮的燈光照亮了陰暗的房間,在房間的角落裏依稀可見明顯的痕跡,那是鬆萱曾經一動不動躺了一個月的地方。
看到這些,鬆林的心中湧起了濃重的悲傷之情,就算他再怎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人類,可是他的心還是肉長的,被稱為他“第二心髒”的能量穩定器隻是起到一個維持生命的作用而已。
鬆林本想著或許這房間裏會有他需要的機甲資料,可如今一看,這裏早就已經被人搬空了。他知道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他甩甩頭將腦中淩亂的思緒甩開,他要回想一下。
“對了。”鬆林想起來在這房間中有一個小小的夾層,什麽書啊本啊之類的東西他一般都會放在那,那個夾層很不容易被發現,哪怕是鬆林也是在住進去十天之後才發現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