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鬆林要還是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那他就不是笨,而是智障了!他站起身,說道:“司徒老師,我希望您能明白,可能我們不知道,但是光明島的百姓可知道。”
“你什麽意思?”司徒哲的話很冰冷,這已經事關機密,不能因為這短暫的師生關係就告訴人家,可是他這話說的分明就是他知道一樣。
“我還能什麽意思呢?”鬆林聳聳肩,“您是我們的老師,雖然相處還不到一個小時但是我們會像尊重任教授一樣尊重您。尊重都是相互的,我希望您也可以給予我們同樣的尊重,這已經不是燃魂大的事情了,因為您所說的意外導致百姓生活混亂,您如實回答我,您知道嗎?”他的話步步緊逼,說到最後竟然讓司徒哲產生了一種躲不開的感覺。
對方隻是一個學生,什麽都不懂,司徒哲啊司徒哲,你是越活越窩囊了,難道現在一個學生就能把你踩在腳底下嗎?司徒哲在心中嚴厲地批評自己,之後他抬起頭直視著鬆林的眼睛:“你說的我當然知道。”
話已經對上,鬆林自然就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他索性直說:“那麽關於颶風幫,您怎麽看呢?”
果然!司徒哲心中暗暗吃驚,他驚訝的不是鬆林為什麽知道颶風幫,因為這根本算不上秘密,他驚訝的是鬆林敢直接問自己這個問題,別忘了他們再怎麽說也隻有三個人,相當於以三人之力站在了五大院之首的燃魂大的對立麵,這份勇氣是他所驚訝的。
颶風幫不是秘密,但是不代表有關它的一些事情不是秘密,一旦鬆林知道這些事情之後燃魂大必須采取非常措施,那樣就算曲嚳親自來了也不能說什麽,五大院之間本來就有規定,禁止窺探別人的學校機密。
司徒哲沒有回答鬆林的問題,反問道:“你似乎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