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明島這塊遠離大陸的土地上時間過得仿佛更快,轉眼間十天就過去了。
“就是這樣,這一點你們隻要記住就好,到時候會應用到你們機甲的改裝上。”遊教授講完了自己最後一個知識點。自從給言孟燃講完機甲師的通病之後,那天下午他聯係了言孟燃問了一下三個人會在這裏逗留多久,言孟燃的回答是11天,於是他就為鬆林和言孟燃製定了一份為期10天的教學計劃,中間並沒有什麽小插曲,所以計劃進行得很順利,鬆林和言孟燃也如願豐富了自己的知識,哪怕是鬆萱,在耳濡目染之下也能脫口說出一些機甲的專有名詞了。
鬆林和言孟燃認真地將筆記記好,然後兩個人起身一同向遊教授鞠躬,異口同聲地說:“遊老師,感謝您的指導。”不知不覺間,他們對遊教授的稱呼從“教授”變成了“老師”,雖然相處僅僅隻有短短的10天,可是在鬆林心中,遊教授的地位與任教授是平齊的,都是自己值得尊敬的老師,言孟燃同樣也是這麽想的。
見哥哥都這樣了,鬆萱也站起身朝著遊教授鞠躬,不過並沒有說什麽,遊教授還算不上她的老師,她現在認定的老師也隻有盧麗佳而已,其他任課老師她依舊是一副冰冷的態度。
看著麵前三個年輕人,遊教授不禁感歎歲月不饒人啊。幾十年前他也是一個有朝氣的年輕人,幾十年過去了,自己已是古稀之年,對機甲師界也產生不了太大的影響了,他不行了,不代表他的學生不行,他有預感,麵前的鬆林和言孟燃絲毫不必他的親傳學生差,甚至會超過他們,將成為機甲師界的弄潮兒。
“孩子們,”遊教授上前將三個人一一扶起,“雖然相處隻有10天但是我把你們當做是我的親學生看待,老師給你們講的不光是知識,也希望你們理解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