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言孟燃家屬。”言孟燃微笑著說,如果借著光的話就能看到她的臉上已經飛上一抹紅暈,可愛得不可方物。
“那你等我一會兒。”鬆林在言孟燃耳邊說了一句,然後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前往護士站。
鬆林嘴唇的餘溫還留在言孟燃的俏臉上,她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雖然鼻子裏插著輸氧管讓她很不舒服,可是有鬆林在身邊這些都不算什麽。
鬆萱這次沒有跟著鬆林一起去,而是在空**時而閉眼睛睡一會兒時而睜眼觀察言孟燃的情況,一旦發生異常馬上報告給鬆林。
鬆林來到護士站,值夜班的護士給他說了一些言孟燃的情況,讓鬆林感到欣慰的是她的情況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護士說完之後,鬆林說:“您半夜把我叫過來不光是為了給我說一些孟燃的情況吧。”
“是我們的院長找你。”護士說,然後從配藥室走出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臉上的高原紅在告訴鬆林他已經在這裏生活很長時間了。
“你是病人言孟燃的家屬嗎?”院長問。
鬆林點點頭。
“那你跟我來吧。”院長朝鬆林揮揮手,然後帶著他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請坐。”院長為鬆林拿來椅子。
鬆林道了聲謝之後坐在椅子上。
“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院長說道,“你可是機甲師?”
“是的。”鬆林沒有打算隱瞞什麽。一個人是機甲師這件事情並不能算是秘密,機甲師隻是不允許幹涉百姓的正常生活,讓百姓知道身份是沒關係的。
“那病人也是?”
鬆林點點頭。
“那就對了。”院長若有所思地說,“今天郎醫生向我報告了,說一個外地人到這裏僅僅一個小時就產生了高原反應,我就想原因,這才想到,所以就把你叫來了。”
鬆林記得,郎醫生正是言孟燃的主治醫師,他對言孟燃的病情感到奇怪,鬆林同樣感到奇怪。就算是急性高原反應最少也要六個小時,可是這一個小時,急得有點太急了吧。他又想到剛才院長問他是不是機甲師,他不明白這高原反應和機甲師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