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燃陽流魂

第二百二十四章:臉疼

由於這裏空氣稀薄所以紫外線照射格外強烈,也由此成為了皮膚病的多發地帶,在這家醫院裏,皮膚科的病人是最多的,等輪到鬆林看病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中午別的病人都去吃飯,隻有主治醫師和鬆林在屋子裏。

主治醫師胸前的牌子上寫著“紮西次仁”這四個字,顯然就是這位醫生的名字了,從名字看是一位哲克爾本地的醫生。

“醫生。”鬆林坐在凳子上,說,“我臉有點兒疼。”這句話說出來連鬆林都覺得有些好笑,在他看來臉疼可就不隻是生理上的疼痛,不過他此時說的臉疼並沒有別的意思。

紮西次仁一輩子都在哲克爾,憨厚樸實,所以對於鬆林的那些新鮮詞他一概不知,他隻是說:“把你的麵具摘下來。”

鬆林輕輕地把麵具摘下來,露出了那被炸毀的左臉。

左臉黑一片紅一片,還散發出淡淡地異味,看上去格外恐怖。不過紮西次仁已經從醫40幾年了,期間見過很多比這還要嚴重的,所以見到鬆林的傷表現得很平淡。

“多久了?”紮西次仁問。

“大概一年多吧。”鬆林如實回答,醫者父母心,紮西次仁絕對不會做對他不利的事情。

紮西次仁抬起鬆林的下巴仔細端詳著他的傷,之後說道:“一年的時間才這樣嗎?你跟我來。”說著,他打開自己身後的門,鬆林跟著他走進去。

“有什麽感覺嗎?”紮西次仁一邊帶消毒手套一邊問。

鬆林說:“在這裏感覺很熱,碰到之後還很疼。”

紮西次仁點點頭,讓鬆林坐在凳子上,然後他取出一根消過毒的木棍在鬆林的左臉上輕輕一點。鬆林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沒辦法,是真的疼。

紮西次仁將木棍放在顯微鏡下查看,看著看著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不久之後,他將木棍丟到垃圾桶中,說道:“你受傷的期間沒有消過毒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