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林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之所以想讓鬆萱也進第二層看看,一來是怕她離開自己再鬧出什麽亂子,二來也是想讓她長長見識,就算她不想走機甲師這條路這次的經曆對於她以後的人生來說也彌足珍貴。見鬆萱還惡狠狠地看著周夏,雖然他不知道鬆萱那句“戇大”是從哪學的也不太理解其中的意思,不過他還是能感受到鬆萱對周夏滿滿的惡意。
為了不讓鬆萱暴走,鬆林讓她坐回原位,然後他自己去和周夏好生談話,好說歹說周夏才勉強同意讓鬆萱進入第二層。
“不過咱們可事先說好,”周夏沉聲道,“絕對不能把裏麵的事情告訴給任何人。她是普通中學的學生是吧,對她的老師和同學這件事都不要提起。”
“我替她向您保證,我妹妹她嘴還是很嚴的。”鬆林說。
“一點都不嚴,哥哥拿舌頭撬一下就開了。”鬆萱嘻嘻笑道。
鬆林瞪了鬆萱一眼,鬆萱立刻低著頭乖乖坐好,周夏為這一行三人開具了證明,然後說:“我還是不放心,我跟你們一起去。”
鬆林點點頭,他們又不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旁邊有人也沒什麽不妥。
周夏走在前麵,鬆林三人跟在身後。周夏並沒有直接走勘測館的正門,而是來到勘測館的後麵,後麵沒有門,而是有樓梯直通第二層。這樓梯是專門為燃勘大的學生和老師修建的。不管怎麽說從正門大搖大擺的上二層多少有些不合適,所以才專門修建的它。
第二層的樓梯口就有一名保安把守,他在這裏工作十幾年了,周夏他自然是認識的,可後麵那些明顯是生麵孔。這裏就是這樣,哪怕前麵有老師帶著也不行,隻要是生麵孔必須出示證明。
鬆林將三人份的證明遞給他,他仔細地看著,確定不是偽造的,而且是周夏本人的字跡之後將證明還給他,之後才放行。鬆林覺得如果這裏放一台檢測機的話是不是還得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攜帶危險物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