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內心嗎?”言孟燃將雙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仔細思考著鬆林的話。
以前鬆林不會說一些很唐突的話,如今腦中被植入了記憶芯片的他更是如此,暫且不說兩個人關係密切,單是記憶芯片這一點就讓言孟燃無條件地相信他。
一個強大的機甲師要在不斷的戰鬥中成長,脫離戰鬥一天就會被人趕超,更何況這整整一年的時間。機甲,劍術,這些對於言孟燃來說都是她作為機甲師的根本,一年中卻疏忽了,如今要在短短十幾天內把這些東西撿起來,很不容易,不過她一向認為堅持也是自己的一大美德。
想著想著,言孟燃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鬆林也會心一笑,憑借他對她的了解,他知道她一定有了自己的想法。
言孟燃突然在鬆林的唇上吻了一下,之後站起身:“我去訓練了,你也要努力哦。”
“我知道了。”鬆林老臉微紅,把劍遞給言孟燃,“這把劍你拿著,這十幾天每天早晨咱們都練一局,等走了就把這兩把劍放在這吧。”列車上不讓帶管製刀具,鬆林這也實數無奈之舉。
言孟燃拿上劍走到了訓練場,鬆林和鬆萱對視一眼。他的身體情況暫且不說,鬆萱這嬌小的身體確實需要一些鍛煉,現在學生的體質越來越差,雖然她不會生病,不過鬆林可不想讓她看上去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鬆萱能夠知道鬆林心中所想,她挺了挺剛剛發育的小胸脯,說道:“來吧,我的身體由哥哥擺布。”
鬆林一記手刀輕砍在鬆萱的小腦袋上:“別說的這麽引人誤會的話,孟燃去鍛煉了,你也得練練,我陪你一起。”
鬆萱嘻嘻一笑,親昵地挽住鬆林的手臂:“那哥哥,我們做什麽呀?”
考慮到鬆萱此時的身體狀況大概相當於一個剛剛成年的男子,所以鬆林給她製定的計劃就是跑步和太極,瑜伽那種東西鬆林實在是不會,據說孟燃會,回頭讓她教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