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鬆林和言孟燃兩個人都擁有前世的記憶,尤其是燃陽紀年那段記憶。鬆林還好說,那時候他的本體隻是一棵樹,而言孟燃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對於經曆過那場災變的她來說那段記憶隻有痛苦沒有快樂。
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瞬時高達六十萬度的超高氣溫蒸發了,所以對於那場災變的真實麵容一無所知,現在看到這篇文章,她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段記憶。
鬆林輕拍著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他的視線落在那篇文章上,文章的作者是李源,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是燃陽紀年研究大學的校長,當時來燃陽大學參加過那場盛世。如果說燃高大是理論權威的話,那麽燃紀大就是曆史的權威,全校都在研究曆史,到現在為止研究的時間甚至精確到天,而李源作為這所學校的校長更是權威中的權威,他絕對不是因為心血**才寫的這篇文章,一定有他的根據,可是這根據僅憑他們幾個普通的大學生怎麽能理解呢?
“呐,林。”言孟燃的心情逐漸平複下來。
“怎麽了?”鬆林看著她。
言孟燃抬起頭和鬆林對視,認真地問:“你說是過程重要還是結果重要呢?”
過程和結果看上去像是雙生子,可是某種意義上又處在對立麵。拿普通中學的考試來說,高考隻看重結果,根本沒人會看過程,如此想來確實是結果重要一些;但是仔細想的話,過程是邁向結果的必經之路,沒有過程又何來的結果呢?
鬆林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她的話。
言孟燃笑了一下,說道:“其實我覺得過程更重要。”
“為什麽呢?”鬆林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過程和結果在哲學家那裏完全可以上升為一個哲學問題,他們兩個人還不能說學富五車,所以也就在這裏討論討論。
“你想啊。”言孟燃放鬆了身體靠在鬆林的肩膀上,“幾年前我們製作機甲,誰都不知道機甲出庫時候是什麽樣子,可是我們依舊在努力,不管結果如何,我們在這過程努力了,到最後也不會後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