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言孟燃扶著鬆萱從衛生間裏走出來。鬆萱麵色蒼白,眼袋發沉,似乎隨時都可能睡著的樣子。對於這件事女孩兒因為身體條件不同反應程度也不同,像言孟燃這樣身體強度比較高的對於這一個月來一次的親戚幾乎是沒有什麽感覺;而鬆萱的身體比較嬌弱,加之這是第一次,所以反應十分強烈,剛才疼得她不止一次叫出來,因為房子隔音效果比較好所以鬆林才沒有聽到。
“孟燃,怎麽樣了?”鬆林擔心地問,這是女孩子的私人問題,他也幫不上什麽忙。
“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啊。”言孟燃略帶責備地說,“鬆萱也到這個年齡了,你怎麽不能注意一下呢?”
對於她的責備鬆林隻能尷尬地笑笑,這件事也確實是他疏忽了,明明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而他卻連這種關鍵的問題都沒有注意到,理應受到責備。
言孟燃歎了一口氣,說:“我已經幫她處理好了,不過她反應比較強烈,回去之後讓她躺**,哪都不要去,買一些紅糖和紅棗回來給她,另外她的衣服不能要了,考慮到沒有換洗的就先這樣,等我有時間再給她買一套回來。我說的你別忘啦。”
看著鬆萱蒼白的小臉,鬆林心中既有愛惜又有自責,他點點頭說道:“以後我會注意的。”
“去你哥那吧。”言孟燃拍了拍鬆萱的後背,鬆萱顫顫巍巍地移動著腳步,鬆林上前將鬆萱摟進懷中。
溫暖的懷抱讓鬆萱心中流過一股暖流,她捂著肚子撒嬌般地說:“哥哥,疼……”
“小萱乖,一會兒就不疼了啊。”鬆林連聲安慰,老實說他對這種疼痛沒什麽概念,不過一想老師說過:這種疼痛與女性在分娩時的疼痛相差無幾,而醫學上將疼痛分為了十二級,女性分娩時的疼痛卻是十三級,他大概就能想到她此時正在經曆怎樣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