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訴你,由於你特殊的體質,你臉部的痛感可能是常人的幾倍,也可能是常人的幾分之一,這件事情連我們都不能確定,你要有個思想準備。”趙亞科嚴肅地提醒道。
鬆林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我知道,所以請您開始吧。孟燃,你留在這,別讓小萱和江月去打擾周博士和趙教授。”他給鬆萱留了作業,鬆萱正在上麵完成,等到完成之後要是找不到鬆林指不定要出什麽事情,所以得讓言孟燃穩住她。
不過出乎鬆林意料的是,言孟燃堅定地搖著頭,說:“林,我跟你一起去,我知道我可能幫不上忙,但是我一定得看著你。”
“就讓她一起來吧。”周博士從來都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既然言孟燃要去那就讓她一起去唄,也不缺一雙眼睛看著。
“那好吧。”鬆林猶豫了一下之後終究是答應下來,他上樓去告訴鬆萱要出去一趟,她乖巧地答應一聲,便繼續低頭做功課了,他這才放心。
“來吧。”鬆林深吸一口氣率先走入地下室,看那決絕的樣子仿佛是要踏上戰場一般。
趙亞科和周博士來到消毒室進行消毒,她烘幹濕漉漉的頭發,仔細地洗手,之後經過紫外線掃描,確定無誤之後戴上了真空密封的口罩。
“鳳蕊……”趙亞科還想說什麽卻被周博士攔下了。
“有什麽事咱們待會兒再說。”
“還沒見你對誰這麽上心過呢。”趙亞科笑著說。
周博士隻是笑笑不說話,先走出了消毒室。趙亞科也經過消毒之後出來。
鬆林就站在那裏,顯得很緊張。
“脫掉上衣,摘掉麵具,躺到實驗台上。”周博士說了一句話之後便去準備手術用的工具,她不是醫生,但是曾經也做過移植手術,更何況趙亞科有醫學博士的學位,由二人給做這場手術完全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