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鬆林臉部的情況算是徹底穩固下來,除了那下墜感沒法消除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
趙亞科表示:會有下墜感是正常的,這種感覺大概會在一個星期之後慢慢減輕最後消除,讓鬆林不要著急。經曆了那非人般痛苦的折磨之後鬆林現在對任何疼痛和異樣都無感,所以也就沒有太在意。
第二天下午,趙亞科完成了最後一次觀察並且在本上記錄下來,現在這個本中隱藏的就是那十個億的財富,隻要把這些數據整理然後發送給那家醫院,十個億就會立刻打到他的賬戶上,到了那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當然,鬆林的事情辦完之後他就要辦另外一件事情了。
他拖著高精密行李箱來到周博士房門前,聽華江月說今天周博士並沒有做實驗,周博士原話的意思是:自己也偶爾想歇一歇,所以就在房間裏沒有出門。他輕輕在門上敲了三下。
一身家居服的周博士打開房門,她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趙亞科會來,所以並沒有露出太驚訝的表情,淡定地將趙亞科讓進屋內然後關上了門。
趙亞科將行李箱放到一旁,也不跟她客氣,一屁股坐在了周博士的**,環視著房間。
除了必須的桌椅和電腦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她對自己日常生活還是那麽的不上心,以前就是。作為一個女孩兒,她甚至可以說是曾經團隊裏最邋遢的人。
“鳳蕊,鬆林的事情也辦完了,咱們的事情我覺得也該說一說了。”趙亞科開門見山,直接引出今天的話題。
周博士的身體不可察覺地顫抖了一下,表麵強裝鎮定,說:“有屁就放。”
“你一個小姑娘說話怎麽隨便帶髒字呢。”趙亞科略帶責備地說。
“我已經三十一歲,不是小姑娘了。”周博士注視著趙亞科,“不要以為你比我大十三歲就能用這種口氣訓斥我,曲嚳都沒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