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靈話音一落,班級內頓時響起了陣陣議論聲,有人在議論她臉上的那道傷疤,還有人議論她手上似乎是因為多年勞動而產生的老繭,總之她暴露在外麵的皮膚有特征的地方全都成為了他們議論的對象。
“安靜。”盧麗佳敲了敲講桌,“有什麽問題派一個人站起來問。”
之前被鬆萱完虐的那個趙嶺,他的性子本身就比較直,聽盧麗佳一說他第一時間站起來:“幼靈同學,你臉上的疤痕是怎麽回事?”
“趙嶺!”盧麗佳嚴肅地喝道,“你給我坐下!”
哪個女孩兒不在乎自己的容貌,更何況她才十三歲臉上就有了這麽猙獰的疤痕,她的心理陰影可想而知。正當盧麗佳以為幼靈會傷心的時候,她卻笑嗬嗬地摸了摸自己的疤痕,說道:“我小時候淘氣,我的監護人為了懲罰我就在我臉上留下了這道疤痕,說是為了告誡我。”
盧麗佳倒吸一口涼氣,這孩子小時候到底經曆了什麽?她的監護人又會狠心到什麽地步才能對一個不過幾歲的小女孩兒這樣?哪個孩子沒有淘氣的時候,如果都按這麽做的話那恐怕所有的孩子都會有這個烙印了,要知道這一道疤痕就有可能讓一個孩子一生都活在陰影下啊!
“對不起。”趙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提了不該提的事情,真誠的道歉之後便乖乖坐了回去,跟她相比自己家境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依舊很幸福。
“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幼靈微笑著說,“有什麽事情你們都可以提出來。”
班裏沒有人再敢提什麽問題,她的經曆他們無法想象也無法理解,那就不要提起別人的傷心事了。
盧麗佳歎了一口氣:“鬆萱的後桌還空著,你就坐在那裏吧。”
幼靈點點頭,來到鬆萱後麵坐好,她說:“鬆萱,請多多指教。”
鬆萱沉默了一下,說道:“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