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契傲人的戰績躍然紙上,讓鬆林不禁產生了一種頹廢感,本來他想的是自己就算不能打敗他至少能在他的手下逃得性命,但是他不管是身體情況、心理素質還是機甲強度都能完爆自己幾條街,如果他想要殺自己的話恐怕是易如反掌吧。
鬆林把心裏想的都表現在了臉上,曲嚳曾經也是極其厲害的機甲師,自然明白有一個無法戰勝的對手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因此他沒有去管鬆林,解鈴還須係鈴人,他的心理問題隻有他自己才能解決。
“這樣的對手我真的能打敗嗎?”鬆林捫心自問,但是問題的答案不管怎麽想都是否定的,他根本找不出來自己對上他會有什麽優勢,第一都如此了,那七人神魂師又會怎麽樣?退一萬步說自己現在才隻是星月級機甲師,距離燃陽級還有一段距離要走,而七人神魂師都是晉升燃陽級機甲師多年,而且是燃陽級機甲師名類前茅的存在,自己對上他們的時候真的有可能贏?
鬆林握緊了拳頭,手中的紙都被堅硬的手指刺穿,但是他渾然不覺。
“校長,我父親他……”鬆林緩緩開口,“我父親在還是機甲師的時候實力如何呢?”他隻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被稱為“燃陽級機甲師之上”的男人,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父親出手時的樣子,在他記事的時候父親就已經是個研究員了,父親要不說他甚至都不知道父親曾經是一位機甲師。
曲嚳說:“神宇和我是同一時代的機甲師,至少在我們那個時代神宇的實力無人可及,當然我說的無人可及是在排除七人神魂師的情況下,你要明白七人神魂師中最小的一個都要比我大上十歲,整整差了一個時代,無法比較。”
“那我父親有沒有和七人神魂師比試過?”
“七人神魂師中的第五位當初是神宇的老師,神宇畢業之後和他比試了一場,結果隻能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在沒有動用機甲魂魄的情況下神宇擊敗了他的老師。”談起當年的事情曲嚳也是不勝唏噓,那場戰鬥在當時震驚了很多人,被譽為“教科書般的戰鬥”,兩個人誰都沒有留手,比賽完之後兩人的機甲全部去維修了半年的時間,由此可見戰鬥激烈到了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