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林對孫禦空的警惕稍稍放鬆,孫禦空也不在乎鬆林這些小動作,繼續說:“我從你身上看到了當年你父親的影子,重情重義,這必將會成為你前進的動力但是也會成為你前進路上的絆腳石。這並不矛盾,我們不否認情感對於人的作用,包括我在內。我不跟龍契那老家夥一樣,一把年紀還裝嫩,還單身。我也有我的妻兒,我也有我的孫子,我非常愛我的家人,這是我作為一名機甲師努力的動力,但是這之外的情感就會成為絆腳石。”
孫禦空的話讓鬆林聯想到自己,他現在沒有結婚,但是他有一個非常愛的女朋友,身邊也有各種很愛他的女孩兒,他還有父母,有妹妹,這些都是他要守護的對象,他自問現在還在作為一名機甲師努力就是因為她們還在,如果她們都不在了甚至是犧牲了,那還活著的自己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再碰機甲,當一個普通人或者隨她們而去。
“那除了這之外的情感還有什麽?”鬆林捫心自問。
孫禦空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人的情感分好多種。親情、愛情、友情等等,這些無疑都是我們努力下去的動力,但是除了這之外的都是限製性因素。比如你的氣量會小到為十幾蘭琪和別人斤斤計較,那麽你在機甲師的道路上走的肯定不會很遠;又或者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生病你都要著急,那你作為一個人活得都這麽累,作為一個機甲師就更不用說了。我們幾個老家夥最小一個都活了六十多歲了,就算醫療水平再發達我們也頂多再活二十多年,早就看穿了一切,在我們三十多歲的時候我們基本就已經拋棄了這些情感。”
在鬆林看來孫禦空說的話意有所指,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讓他聯想到了幼靈,老實說他和幼靈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不是鬆萱特別在乎她他甚至會讓她去自生自滅,但是看著她躺在病**痛苦的樣子他的心裏又會很難受,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狠心到讓一個腦部受損的小姑娘去自生自滅,那樣作為一個人來說他的內心會受到極大的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