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清河城曹家,自己跑到我黑虎寨中,卻說我挑釁,還要我給你們下跪,你們清河城曹家還真是霸道啊!”
“嗬嗬,讓你說對了,我們清河城曹家就是這麽霸道,小小的山賊,不知天高海闊的東西,你難道還敢不服?”
“不服?”
趙無憂笑了,他何止是不服啊!
他還想宰人了。
他已經完全沒有跟對方說下去的意思了,在這個世界裏,壓根沒有屬於弱者的道理,有的隻是拳頭底下出道理,遇到清河城曹家這種東西,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死他們,或者打服他們!
不過,趙無憂正要動手。
情況忽又發生了改變,隻見一個白衣羅裙,黑發如瀑,眼睛明亮又深邃的年輕女子,走進了院子裏。
在她身後跟著兩個錦衣青年,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神氣倨傲的模樣,唯有在那女子麵前才會流露出一臉諂媚的表情。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對於這樣的場麵,趙無憂可見得太多了,典型的女神與舔狗。
多半那年輕女子來曆不凡,加上長得漂亮,兩個錦衣青年都妄想一親芳澤,但實際上卻又什麽也得不到。
“哪個是黑虎寨的當家,大行宗穆欣小姐蒞臨,還不速速滾出來拜見!”
剛入院子,左邊的錦衣青年,便放聲大吼,渾不在意大廳裏發生了何事。
而人的名,樹的影。
大廳裏的清河城曹家的一行人,卻是聞聲而變色,那位剛剛顯得霸道之極的曹家青年,氣勢立即矮了三截,甚至可以說是消失了,直接轉身,走向院中。
“原來是大行宗穆欣小姐蒞臨,曹源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曹源走到穆欣麵前深深的鞠了一躬,再抬起頭,已是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態,但怎麽都掩飾不住眼底深處的那一抹熱切與渴望。
無論是玉蒼山,還是清河城,都隸屬於飛馬王朝的北元道,是北元道三大行省之一雲江行省中一塊不太起眼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