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七!
這是一個臘梅正香的日子。
清河段氏祖祠,卻是張燈結彩,鑼鼓喧天,無比的喜慶。
寬大的門埕上擺滿了桌子,清河段氏的年輕人來來往往,不斷的往桌子上添著碗筷與小菜。
足足上百桌,每桌皆可容納十人,可謂是座無虛席!
前來觀禮赴宴之人,無不笑容滿麵,與身邊的人笑談,聊著清河段氏各種各樣的風光曆史,曾經出過的一位位俊傑。
當然,所謂的段氏俊傑,放眼飛馬王朝其實是上不了台麵的,甚至在玉蘭郡範圍中,都拿不出手。
但花花轎子人人抬。
這並不妨礙前來觀禮赴宴的人爭相吹捧,再怎麽說,清河段氏都是清河城三大家族之一,較之一般的家族厲害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需要附庸在清河段氏之下討生活的小門小戶,簡直不要太多。
這種時候,不吹捧什麽時候吹捧?
作為三大家族之一的吳家,由吳雲天這個家主親自領著吳雲漢、吳元山等吳家一批重要人物前來觀禮,自然也是被安排到了最靠前的那一排。
吳雲漢坐在位置上,卻無心感受這清河段氏族祭的熱鬧與喜慶,這種場麵他見多了。
吳家每年一次的族祭,場麵也並不比清河段氏差,他早就見怪不怪了。他甚至也不需要刻意討好清河段氏,昧著良心說清河段氏出了誰誰誰某個俊傑。
他隻是小飲著酒,目光卻一直在周圍觀察著,似乎在尋找著某一道身影。
“大哥,趙無憂沒來!”
忽然,吳雲漢皺了一下眉頭,湊到吳雲天耳邊低聲說道。
吳雲天麵帶笑意跟走過他附近的人點著頭,一邊低聲回應道:“嗯,我看到了,清河分部的人坐了一桌,甚至羅林分部的周迎涯也帶人坐了一桌,唯獨不見趙無憂!”
“這不尋常!”
“段成坤不是那麽不能隱忍的人,就算之前段家與趙無憂鬧得很不愉快,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故意落趙無憂的麵子,所有的人都請了,唯獨不請趙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