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段家主何必這麽生氣,不是早就說好了,前來給你送禮的嗎?”
“哼!”
段成坤血都快吐出來了。
為了保證清河段氏不斷絕,他這都已經搭上了整個段家的名聲了,趙無憂這廝竟然還如此戲謔輕佻。
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那我就開始了哈!”
趙無憂笑笑,也不再拿段成坤開涮,伸手一招,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王徠、周迎涯二人竟然帶著一群捕快,走了上來。
“他們幹什麽?”
看到這一幕,很多人都愣住了,感到十分震驚,因為這陣勢看起來就像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攪局啊。
可是這樣的攪局,又有什麽好處?
清河分部又不可能將整個清河段氏滅族,做了這事之後,那可是要徹底把整個清河段氏得罪到死了,說句難聽的,比再殺段成坤一個兒子都還要嚴重。
李彥爭都忍不住偷笑了。
在他看來,今天這事有可能是趙無憂搞出來的,王徠、周迎涯之所以這麽為趙無憂站台,無非就是為了討好趙無憂,以求獲得孟玄風的好感。
這簡直就是愚蠢透頂。
孟玄風那種人,怎麽可能因為這麽點事情,就對他們有好感?
說不定還要因此勃然大怒。
不過,李彥爭可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清河段氏絕不可能坐視趙無憂一夥攪局,事情鬧大了,清河段氏與清河分部就算徹底掰了,他便能借機把整個清河段氏完整的招攬過來,不再向以前那樣隻停留在相互利用,卻無法完全掌握清河段氏的人和資源的層麵上。
望著趙無憂那一臉囂張的樣子,李彥爭忽然感覺,這趙無憂還真是孟玄風專程給他送過來的禮物啊。
莫非,孟玄風其實早就背叛了六扇門,還是孟玄風其實也加入了白龍會?
“今天是清河段氏的好日子,一年一度的族祭,讓每個清河段氏的人都滿臉榮光,我趙無憂雖不是清河段氏的人,但我也是清河城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