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我哪有什麽家學淵源啊…”
“我就是運氣好,從我老爹的壓箱底中,淘到了一點上不得台麵的東西而已,這些破爛玩意兒,哪比得上孟大人您的絕世真功啊…”
趙無憂當然聽出了孟玄風的諷刺。
也知道孟玄風壓根就沒打算傳他所謂的武學,之所以那麽說,無非是在敲打他而已,而他實際上也並不把孟玄風所謂的武學放在心上。
但改裝的時候,還是要裝。
不表現出一副因為自作聰明而錯過了幾百個億的樣子,不捶胸頓足,哪能讓孟玄風一解心頭鬱悶?
果然,在趙無憂一番堪稱奧斯卡級別的表演後,孟玄風也就釋懷了,當然,所謂的傳授武學,那也是沒有的。
能讓孟玄風不刨根究底,不刺探他的秘密,他就心滿意足了。
“說說吧,狂暴會是怎麽回事?”
“額,孟大人,情況是這樣的,我在無意間發現了清河分部一位叫陳勝的捕快暗中…”
趙無憂開始編故事。
把無意間發現陳勝的身份,又被神箭手李林追殺,之後擒殺李林,順騰摸瓜找到段家…一整套說辭講了出來。
這套說辭半真半假。
有些東西可以求證,有些東西雖然不能求證,但反正狂暴會成員都在地牢裏押著了,事實就是這個事實,不能求證的東西反而讓事情顯得更真實。
畢竟,世上沒有不漏破綻的事情。
一套事情真要編造得完美無缺,找不到絲毫漏洞,那反而讓人新生疑竇。
尤其是孟玄風這種人物,更是不好糊弄。
“好,這件事我知道了。接下來你就不用管了,我會立刻讓玉蘭郡的緝私密探前來的接手,你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一切全憑大人做主。”
趙無憂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顯得相當的低眉順眼,一副完全不怕自己的功勞被抹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