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深。
城主府,李彥爭卻是躺在床榻上慘叫個不停,一雙臉孔慘白得嚇人,鮮血一口一口不停的往外吐出,一旁的妻妾被他嚇得根本不敢靠近分毫。
一個大夫模樣的人,給李彥爭把完脈之後,無奈的搖起了頭,收拾好藥箱,直接就要離開。
“諸位夫人,李城主的傷勢太重,不是一般的藥石能夠治好的,請恕我無能為力。”
“徐大夫,你不能這樣啊,你可是咱們清河城最好的大夫,杏林聖手,你怎麽可能治不好呢,妾身求你了,隻要你肯治好我家夫君的傷勢,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李彥爭共一妻六妾,妻子斷木氏也不是一般出身,危急的情況下,連忙站了出來。
“一百萬兩!”
“徐大夫,隻要你肯幫忙,我們願意拿出一百萬兩銀子!”
“真心希望你能幫幫忙!”
那徐大夫似乎被端木氏開出來的高價驚到了,作為清河城最有名的杏林聖手,他不愁吃不愁穿,積蓄也有不少。但一百萬兩銀子對他來說仍然是一個天文數字。
他行醫數十年,也不過積攢下二三十萬兩銀子而已,就這,都足以保證他成為清河城中的小富人了。
對於這一百萬兩銀子,他還真沒辦法不心動。
隻是他同樣也明白,這一百萬兩銀子他無論如何也是拿不到手的。
想了想,他才道:“夫人,不是我吝於給藥行針,主要是李城主的傷勢其實是被人以霸道的手法,強行往心脈之中注入了一縷特殊的異種真氣!”
“這一縷異種真氣,無比精純,難以驅除,且有玉化的效果,停留在李城主的心脈上,會時時刻刻不停的對李城主的心脈造成損傷。”
“直至最終,李城主的整個心脈乃至心髒都玉化了…那就…”
徐大夫沒往下說,但意思不言自明。
端木氏等人嚇得花容失色,有兩位妾室甚至都低下頭,開始目光閃爍了,儼然已經在盤算,萬一李彥爭真的死了,她們又該怎樣才能從端木氏的手中,帶走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