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殿外忽然走進來的一個年輕男子,二十二三歲的模樣,一身白衣,潔淨出塵,神采俊逸,隻是眉宇間卻透著一抹極為明顯的驕傲,好似看不起周遭的一切似的,讓人頗為不爽。
“流花師弟,你怎麽來了?”
流雲道人乍見白衣青年,急忙走了過去,似乎想跟白衣青年解釋什麽,但不等他開口,白衣青年葉流花已經冷哼一聲,快速繞過流雲道人,徑直走向趙無憂。
“你是什麽人?”
“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大放厥詞,竟然開口就敢要白馬觀十年自由,你未免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然而,趙無憂並沒有理會他,轉頭就向淩雲真人道:“前輩,看來這件事並不需要晚輩插手了,你這位弟子自己就有本事解決了,所以之前的話,就當我沒說了。”
“我還有事情要做,就請恕晚輩失陪了。”
本來趙無憂就不想攙和這種破事,白馬觀十年自由他也並不在意,之所以這樣提,不過是想要在白馬觀上簽到幾天,找一個更加合理更加不讓人起疑的借口而已。
葉流花自己跑出來攪和,那就一拍兩散唄。不能自由出入白馬觀,那就強行簽到唄,反正淩雲真人也未必真能了解他的秘密,也就不敢真的拿他如何。
淩雲真人眉頭微皺:“流花,這件事你不要攙和了,你不是何憂的對手,強行參與隻會讓你白白丟掉性命。”
流雲道人也趕緊勸道:“流花,你太小看飛馬龍榜了,每隔三年,整個飛馬王朝境內億萬三十歲以下的武者,隻有區區三百人能上榜,上麵的每一個人都堪稱是蓋世妖孽,你強行對陣何憂,實在太危險了…”
“流花師弟,我們都知道你是想為師父分憂,替白馬觀分憂,但你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於一時…”
流風道人也道。
然而,兩人輪番勸說不僅沒有說服葉流花,反而讓葉流花臉色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