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前方十裏即是奉天城,將士們急行軍已久,是否就在奉天城安營紮寨,休息一晚?”
一身黑甲的男子半跪在地,抱拳沉聲道。
“嗬嗬。”
一聲儒雅笑聲,一中年儒將出列笑道,“陛下,這才方離京城,離著天山關還有千裏之遙,王將軍麾下京畿營皆是精銳,想必休息,也不用急在這一時,還是趕路要緊。”
中年儒將笑著看向了那黑甲男子,道,“王將軍,你說呢?”
王將軍不看他,看向了那坐在馬匹上,一身紅衣做底,身穿銀甲之人。
“陛下,昨日大雨,將士們幾乎沒有休息,今日又疾行百裏······”
三千青絲隨風飄舞,不是張正道的老婆媳婦兒又是誰?
武姒望了望四野,三萬京畿營將士,正往前齊步走著,人人臉上都有不少的汗水汙漬,那戰甲之下,還有清晰可見未曾幹透的衣服,不過這偌大的荒野上,也隻有那腳步聲響起。
精銳,的確是精銳。
武姒淡然一笑,看著那三萬還在趕路的京畿營將士們道,“你們兩人各執一詞,朕該聽誰的?”
“陛下。”又是一人出列,看了看黑甲男子,沉聲道,“末將覺得柳將軍說的是,邊關險情,一刻不得耽誤。”
“陛下······”
王將軍再次出聲,不過這次語氣稍微有點急切了。
“陛下!!”
數人出列,沉聲道,“陛下,邊關險情,一刻不得耽誤啊!”
“嗬嗬。”
武姒看著兩邊之人,微笑道,“朕看啊,將士們的確需要休息,不過軍情也的確緊急,既然這樣,那到了奉天城便隻簡單搭營休息,造飯就不必了,讓奉天城內準備,四個時辰之後,再啟程吧。”
“陛下!!”
頓時有幾人反對的站出來。
武姒笑而不語,看向了那繼續趕路的三萬京畿營將士們,夕陽開始西斜,夜晚就要降臨了。
“末將領命。”
王將軍抱拳道,隨後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