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又喝酒了?”
法悟皺著眉看向自家這位師弟,心中也不由的歎了口氣,他見了不是一兩回了,可是不管他怎麽說,就是勸不了自己的這一位師弟,僧人,怎麽可以飲酒吃肉?
“嘿嘿。”
法道一比大指姆,“師兄果然鼻子夠靈的,我才喝了那麽一碗兒,你都能夠聞到。”
“什麽夠靈不靈了?”
法悟又皺眉頭了,“你說的那是狗。”
“唉·····”
法悟歎了口氣道,“師弟啊,你一天至少一斤酒,時不時還要吃上二兩肉,酒戒、殺戒、葷戒都被你破了個幹幹淨淨,如此一來,如何修的了我佛大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參悟我佛眾生啊?”
說著說著,法悟臉色更愁苦了起來,“師弟啊,不如你明日便隨我入後山塔林靜修吧。”
“啊?”
“師兄你說什麽?”
法道好像沒聽清,不過不等法悟繼續說話,法道連忙道,“師兄啊,師弟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兒了,這就必須要趕緊去辦才行,所以·····”
法道一轉身,忽的就衝了出去,隻留了一句話在空中,“所以啊,你幫我跟師父問好。”
法悟看著法道消失的聲音,又是一歎氣,回身進了屋內,“師父,法道師弟······”
“嗬嗬。”
屋內,一老僧正在抄寫經文,聽聞後,放下手中紙筆,溫和笑道,“法悟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道,佛也不隻是隻有一個佛,雖說法道之行為有些不當,但是這或許就是他的道,不要太過於去在意了,任他去尋吧,你也有你自己的道,你也該去尋你的道。”
頓了頓,老僧嗬嗬繼續道,“再說,二十餘年來,法道還能夠不去破了**戒,這正是說明了他的向佛之心,如此一來,酒肉戒、殺戒也算不得什麽,我佛也有金剛怒目。”
“額·····”
法悟皺著眉頭,欲言又止,“師父,弟子有一事兒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