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了龍禦宮,武姒腳步不由的放輕了一些,走進龍禦宮內,武姒能夠一眼看到,躺在**擺著一個大字型的張正道,心中頓時有了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卻又有一些想要發笑。
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嘴巴張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雖然沒打呼嚕,但是卻有晶瑩的口水流了,嘴角咧著奇怪的弧度,記憶裏那本該是溫和淡然、從容儒雅的笑容看起來極為猥瑣。
相貌還是一樣的,要說哪裏不一樣,可能就隻有氣質了。
可是就眼前之人恢複之後,從第一次交談到現在短短十天都不到的時間,卻讓她多了不少的樂趣,也讓她在不經意之間,傾心了許多。
完全和以往不一樣的處事方式,不一樣的說話方式,什麽都是新的。
如果兩者相性比較,甚至如果哪怕她不是三個月來完完全全的見過祖師身上的任何地方,哪怕是一顆痣的位置,武姒都得懷疑了,這真的是她記憶裏的那個師祖嗎?
前者是一個追尋仙道,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文雅溫和,臉上永遠掛著一幅淡然從容的微笑,就像是一個父親,一個哥哥,一個親密的長輩那樣,讓你親近,想也要努力變成這樣的人。
後者······
武姒也不知曉該怎麽評價了,真的要說的話,那就是奇怪!一個非常奇怪的人,不管是做事,還是說話,甚至能力,都是奇怪的一個人。
但是後者,更像是一個鮮活著的人。
不比前者在無數年的時間內見過太多的東西,雖然溫文爾雅,平易近人,但是武姒跟著師祖的十數年,她從來沒有見過師祖有過任何害怕,大笑,驚疑一類的情緒。
似乎除了仙道之外,再也沒有了任何可以勾起師祖興趣的事情,哪怕是她因為展露了天賦被祖師看重,也完全感覺不到祖師任何真正的內心和想法。
現在的她和祖師,也就是張正道,和以前相比,相差沒多少,因為兩個人就像是和對方的身份互換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