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小家夥,真有趣,居然用自己兩文錢買來的東西,九文錢賣給自己的侍女。”
純白一片的世界,四周無極限,上下無邊界,浩瀚之廣,似是無有黑暗,卻又像是沒有光亮,隻是一片純白之色,遮蓋一切,無邊無際。
“嘿嘿,有趣就行了。”
這片純白世界裏,兩人隔空而坐,四周可見之一切,也隻有兩人身上有顏色,除了那白色之外的其他顏色。
一個須白發老者,身形高挺,儒雅和藹,麵相平凡,可看起來卻又不平凡,那一眼一鼻,皆是沒有出色,也沒有醜陋,可是偏偏這個人的樣子,平凡到了極致,又似是吸人目光,看了第一眼之後,你絕對腦海裏再也忘不掉這個人。
旁邊,又是一個與之對立的黑發青年,身形同樣挺拔,一臉的壞笑和惡趣味,就那空間內高臥九重,翹著腿,看上去是那般的輕鬆寫意,卻又肆無忌憚。
“愛,就是要有趣才行,要是一點趣味也沒有,又怎麽會有那麽多人去追尋?”
黑發青年樂嗬嗬的挑眉道。
“再說了。”頓了頓,黑發青年樂道,“這三千世界有趣之人不知凡幾,隻要像是這家夥一樣沒了生存顧慮,恐怕沒心沒肺的比他隻多不少。”
“那要是像你這麽說,我倒是更想要看到這無數的沒心沒肺的人集合在一起又是什麽樣的場景了,想來一定更加有趣。”
須白發老頭頓時就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旁邊的黑發青年看了一眼,翻著白眼道,“你不用看,想一想就行了,幾千個幾萬個你湊到一起,那得多有趣?三千世界都存不下的那一種。”
“是嗎?”
須白發老頭驚訝道,“我還一直以為我是哪種死板的性格呢。”
“死板?”
“噗哈哈哈哈。”黑發青年頓時就是一陣怪笑,抱著肚子在純白空間內滾來滾去,“你··哈哈···你····別逗。”
那笑聲無數,將黑發青年要說的話都給擋住了,好半響,這黑發青年才停下來,哪怕就是停下來了,可是還是滿臉的笑意,時不時的哈哈笑著,又用手去擦拭笑出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