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63年3月2日晚,砂隱村口處。
漆黑的夜空稍稍有些昏深沉的,清冷寂滅,冷月如霜般傾灑著不算明亮的月光,有些黯淡的月光將整個夜空下的籠罩在內。
一隻白色的大鳥從空中飛了下來,大鳥的尾巴上卷著一個皮膚被一層沙子覆蓋的男孩,男孩臉上碎裂開來的沙子構成的一層盔甲漸漸向下落著細小的沙粒塊。大鳥的身上又站著一個男人,他有著黃色的頭發,青藍的雙眼。
“蠍大哥,已經結束了……”男人從大鳥身上跳了下來,對著地上那個一團球一樣的東西說道。
“嗯,你可是要我等了好長時間啊,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讓我等太久的麽?”一團像球一樣的東西發出了責問的聲音。
“唉,誰讓這個小子的實力不錯呢,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搞定他的……”男人擺著自己的雙手說道。
“哼,不要再磨蹭了,時間不早了,走吧……”
……
木葉63年3月3日上午,日向豪宅。
“白姐姐,這就是你和一水君撿的孩子麽?怎麽她一直叫你媽媽,叫一水君爸爸啊?”雛田看著白懷裏那個正在熟睡的嬰兒問道。
原來一水將小芷璿的事情以撒謊的方式說出來後,一水便讓白和小芷璿從自己的須彌世界中出來了,畢竟讓人家一直呆在那個杳無人煙的地方也不是個事啊。
可是一水忽略了一個問題,小芷璿已經能夠開口說話了,一從須彌世界出來,看到一水就爸爸、爸爸地喊個不停,這可是引起了雛田的好大不滿意,雖然她同意白也加入他們的隊伍當中,但是不代表她能夠超越自己的地位,本來她是想白成為她的幫手一起對抗小雪和菲妮的,但是你看現在,他們倆似乎連孩子都有了,還叫他們爸爸媽媽,災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
“啊……其實是我讓她這麽叫的,畢竟看她這麽可憐,我和一水君就讓她認我們當爸爸媽媽了,當然,小芷璿也可以叫你媽媽啊,我們之間還分什麽彼此啊,雛田妹妹……”白不得不為她和一水的事情圓謊,畢竟災種事情一下子說出來,對雛田來說無異與晴天霹靂一樣,為了讓這個家族繼續和睦下去,白不得不主動讓步,畢竟她也非常清楚,即使她在一水的心中分量很重,但是與雛田相比她還是不如的,這是事實,讓小芷璿叫雛田媽媽也沒有什麽,畢竟以後大家在一起生活,雛田以後的孩子叫自己媽媽也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