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香的味道衝進一水的鼻子裏,順著喉嚨滌**在心間,讓一水不覺癡迷起來:“你也太大膽了吧,白日宣*,不要命啦,萬一被日足老大發現了,我們就沒命了,晚上,晚上半夜我去找你還不行麽?”
菲妮撅著嘴說道:“好吧,晚上你不來,我就去找你。”
一不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這是什麽事情啊,你丫的太有才了,太大膽了,太迷糊了,太讓我無話可說了……
四人一起吃了午飯,然後一水帶著三個女孩去外麵修煉了一會,菲妮和雛田好像有仇似的,兩人一直對著幹,白則兩不相幫,坐收漁翁之利,話說小白白好像沒有啥米收獲,人家雛田是第一次和一水玩親親的女孩,人家菲妮是第一次和一水進行深入式交流的女孩,小白白是沒有收獲的女孩。
到了晚上,雛田堅決要和一水睡在一起,增進一下小夫妻的感情,菲妮和白則幽怨地望著一水。
晚上一水和雛田鑽進了小被窩,兩個人麵對著麵,互相觀察起來。
“我……”兩人終於沉不住氣,異口同聲說了一個字。
“你先說……”兩人又是說了同一句話。
一水笑了笑,捂住雛田的小嘴,說道:“我好想你啊,雛田,好長時間沒有在一起了,今天晚上一定好好陪陪你。”
雛田臉紅地將一水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說道:“一水君,想做什麽,就做吧,除了那個,你可以隨便,我已經聽了母親講過好多男女之間的事情了,沒有外人看到,我不會那麽害羞的。”
一水興奮地搓了一下手,將雛田的上衣慢慢解開……
……
白晚上並沒有早早睡覺,她心裏有些孤獨了,一個人坐在院子裏欣賞著天上金黃的月牙她輕輕地走到一水房間的窗戶前麵,用手指戳破了窗戶紙。
接下來,白的眼睛瞪大了,她的臉上冒出如同火燒雲的紅暈,嘴裏發幹,身體不停地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