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有用的蠢貨,不過沒關係,埃及最後一定是我的,尼羅河養育的這一片樂土,我喜歡。”冷淡的聲音在波斯旗艦上麵響起,波斯王紮丹此刻身著波斯黑色的樹藤盔甲,他手中搖晃著酒杯,眼神像是鷹隼直勾勾的注視著前方的陸地,就像是注視一塊可口的肥肉一樣。在他的肩膀兩頭各自盤繞著一條詭異的毒蛇,它們是阿裏曼給予紮丹的力量,以來回報他的獻祭。
在紮丹的身後站立著全副武裝的波斯士兵,和其他艦船上麵的波斯士兵不一樣,在他們的身體四周纏繞著陰森的冷氣,它們的麵容已經被黑色的麵具遮蓋,手中的利刃上麵還殘留著之前幹涸的血跡。
紮丹將美酒一飲而盡,轉身對著身後的惡魔士卒們說道“:很快,我們就可以到達那一片早已向往的樂土,你們要做的一切就是將上麵那些該死的賤民殺掉,他們不配擁有尼羅河的饋贈,隻有我們,信仰阿裏曼的信徒,才能擁有那裏的一切。”
在他身後的士兵都已經是祭獻了自己靈魂的惡魔,他們嗜血好戰,肆無忌憚的殺戮已經激發了他們的凶性,有的已經迫不及待的****刀刃上麵殘留的鮮血,暴戾的氣氛彌漫開來,他們一旦踏上埃及的土地,一場毫無人性的戰鬥屠殺將會到來。
波斯王子的身體隱藏在沙丘的後麵,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最中間的那條旗艦,那條船是那個人的座船,一想到自己的父親他們的慘死,波斯王子握劍的手就不由的用力,要不是心中的理智阻擋著他,恐怕此刻他會直接駕駛著一條小船衝過去。
“這麽多的士兵,紮丹這是要傾全力攻打埃及。這樣一來,波斯境內人民身上的賦稅更加沉重。”波斯王子自語一聲,他流浪的幾年裏麵見識到了人們最期待的不是所謂的戰爭勝利,而是和平和富足,戰爭隻會讓人們受苦,尤其是失敗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