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阿生便回來複命,一切藥材抓好了,外麵下人正在煎藥,袁天行說道:“現在張伯父總算是保住了性命,他此時最缺的就是靜養,我們先出去吧,留一人照顧即可。”
現在的袁天行在張家的這些人的眼裏如同神明一般,見他發話無不遵從,最後隻留下阿福在旁邊照料,阿生則是跟著袁天行、張洪軍等人到了前廳。
張洪軍心中激動,對著袁天行便要下跪,後者急忙將他攙扶起來,問道:“二弟,你這是何意?我們雖說是結拜兄弟,但是感情好比親生兄弟一般,那些見外的話,我們就不用再說了吧?”
張洪軍激動的說不出話,袁天行則說道:“阿生,張伯父究竟是如何受傷的?”
袁天行的這句話讓在座的幾人也是提起了精神,阿生一看幾人都在問自己,隨即就把事情的經過訴說一遍。
這流雲城分為四大家族,分別是張、宋、金、馮四家,每個家族之間的關係十分為妙,就拿張、金兩家來說,本來是親家,按說關係應該很好,實則不然,由於兩個家族的生意涉及麵很廣,當然就會有競爭,正所謂同行是冤家,所以兩家也多有摩擦。
張洪軍先是問道:“阿生,你先給我說說曉蓉那邊是怎麽回事?她怎麽會同意嫁給馮玉虎?”
阿生吞吞吐吐,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一般,張洪軍也有些按耐不住性子了,略微有些怒意的說道:“你倒是說啊!有什麽不敢說的?是天塌下來了還是怎麽的?”
讓張洪軍一罵,阿生也是回過神來,說道:“少爺你先不要生氣,倒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有點不知從何說起?還有就是其中的隱情我也不敢亂說啊!”
張洪軍暗道:隱情?難道這事情之中確實有貓膩?隨即問道:“一件一件的說,不要慌。”
“是!”
阿生答應一聲,擦了擦額頭的汗,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少爺,這要從馮家說起,自從您出去學藝,馮家的大公子馮玉虎就一直糾纏金大小姐,但是後者鍾情於您,馮玉虎大多都是吃了閉門羹,可就在前些日,金府出了意外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