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健雙斧一碰,黑夜之中擦出幾點火花,高聲喝道:“來者報名,小爺不殺無名之輩。”
錢天一聽暗道:看來袁天行這邊的狂人不少,看來自己勢必要給他點教訓,否則他還真以為世上沒高人了。想罷抽出大刀冷笑道:“小娃娃,休要猖狂,錢某陪你走幾趟。”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錢天答了一句話不多說,舉刀便劈。
“唰!!!!!!!”
寒芒一閃,刀未至風先到,別看吳海健話說得很狂,但是真動起手來可不含糊,見錢天的大刀距離自己的難道還有一尺左右,提左手斧向外招架,右手斧斜肩插背就是一斧頭。
錢天一笑,暗道:看來這小子也不是說大話,手頭確實有兩下子。下麵的人也是兵對兵將對將,一時間兩方勢力殺的是天昏地暗。
其實吳海健帶的這些人並不隻是猛虎堂的人,聯盟裏的人也不在少數,而站在一旁的諸葛雲一直沒出手,因為他清楚,那個讓人頭疼的組織---生死門還沒露麵,看來他們是想坐收漁人之利啊!
說話間錢天與吳海健已經打了十幾個回合,後者就感覺對麵這老家夥的刀神出鬼沒,刀刀都奔自己的要害,有一道差點就看到了吳海健的手臂上,還好他機靈及時躲過,饒是這樣也將吳海健的衣服劃破,驚出他一身冷汗。
吳海健緊咬牙關,暗道:怎麽說自己也是猛虎堂的堂主,在這麽多的兄弟麵前要是輸得很慘,那麽以後自己如何在天義盟立足,想到這,他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把兩柄大斧舞動如飛,錢天也是暗自著急,心說這小子怎麽想打了雞血一般,他這兵器太重,自己的寶刀要是碰到上麵非崩飛不可,這可如何是好?
兩人繼續僵持,諸葛雲看到吳海健的武藝不敵錢天,心中也有些著急,正要上去幫忙之時,大街的斜前方衝出一夥人,天義盟的人與地名幫的人同時一愣,都不知道這夥人是敵是友?因此雙方立刻停手分為兩隊,怒目瞪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