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平時就不太愛笑,現在一生氣,竟是讓大夥都不敢坑聲了。
在人群裏看熱鬧的陸亦,心裏冷笑起來。
這傻柱也是絕了!
竟然為了秦淮茹,連後果都不顧,就把這事兒給攬下了。
不過,這要是讓他知道了,一會兒散了會。
秦淮茹就要到他那屋去了,不知道會不會把他氣吐血啊。
這次的事情,經過一大爺的處理,也算是幫傻柱給躲過了一劫。
許大茂心裏就算是再怎麽不願意,看著易中海那個樣子,他也不敢多說什麽。
直接收了傻柱的三塊錢,跟著傻柱去把那鍋雞也端回了家。
雞沒了,這總要撈回點什麽吧?
閻埠貴可就羨慕死了,於是拿著瓶摻了水的酒,就去找許大茂了。
許大茂看到是他的時候,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可人家是院裏的三大爺,他依然是不敢坑聲。
隻能堆著笑,將人請了進去。
不會兒,閻埠貴心滿意足地回去 了。
半夜的時候,當人們都睡下了。
秦淮茹就又從炕上起來了,她根本就沒心思睡覺。
想起來,散會時陸亦看自己的眼神,頓時覺是脊背發涼。
但為了兒子,她又不能不去。
這麽想著,她瞅見賈張氏睡得正香,這才敢偷偷跑了出去。
然後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發現沒什麽動靜後,就趕緊往後院跑去了。
陸亦早就等著不耐煩了,聽到敲門聲後,立馬就將門打開了。
然後一把將人拉了過去。
進屋之後。
她秦淮茹紅著小臉,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看向陸亦。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自己的男人死了,這大半夜的跑到另外一個男人的屋子裏。
要是被人給發現了,那她的名聲也就別要了。
於是,她不敢在門口鬧出很大的動靜 來。
但其實陸亦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所以跟著她往裏走的時候,就已經把燈光給調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