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副廠長答應下來之後。
在陸亦跟隨著他來到了軋鋼廠的大食堂中。
現在。
傻柱是食堂的一把手,顛勺師傅。
陸亦要在這裏上班,李副廠長需要跟他說一聲才行。
軋鋼廠食堂。
“就他,他會做飯?可別來湊熱鬧了!”
“李副廠長,他你就別往來帶了,他爸的廚藝我知道,雖然比我差了點,但也是正經師傅!”
“可陸亦,我知道,他那是一點都不會,就不要說是做飯了,連個勺都握不住!”
此刻。
聽完李副廠長的通知,傻柱立馬就提出了反對。
那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李副廠長。
也是。
之前因為李副廠長對秦淮茹動手動腳的,傻柱就和李副廠長發生過矛盾。
現在傻柱自然是不給李副廠長麵子了。
更何況。
傻柱明顯也是不想讓陸亦留在這裏。
有這以前陸父的事情。
他也知道自己能坐上主廚的位子是因為什麽。
要不是他父親之前強行擠兌陸父,恐怕這個位子誰坐還不好說呢。
而現在雖然陸父死了,但他的兒子卻要來食堂做學徒。
這想都不用想,傻柱自然是不願意了。
誰知道陸亦來這安沒安好心。
不得不說。
傻柱雖然叫傻柱,但是這人一點也不傻。
這個時候,李副廠長滿是怒氣的開口了。
“傻柱,我是副廠長還是你是副廠長,食堂後勤人員分配,都是我說了算!
“再說,陸亦的父親之前是食堂的老員工了,為軋鋼廠的人們付出了這麽多,現在陸師傅去世了,隻留下這麽一個兒子。”
“如今他的兒子來食堂做學徒,於公於理,他都得留下,這不是你能做得了決定的。”
不愧是當副廠子的人。
李副廠長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有理有據。
頓時也是讓傻柱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