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有一個人知道這玩意是啥,又是怎麽個用法。
那就是陸亦。
“小陸啊,這是什麽東西啊?”
秦淮茹走到他麵前,伸手去摸了兩下那東西,發現非常的順滑。
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玩意兒竟跟人的皮膚差不多啊。
因為來的次數多了,早就不會害羞了。
所以舉止什麽的也大方了許多。
其實這也是正常的。
任誰每天大戰上這麽多回,也不可能會再害羞的了。
而且還是越陷越深的那種。
要說,這陸亦可是沒有通知她過來啊。
她就自作主張的送上門了。
已經嚐過了甜頭,自然不會輕易就這麽放過的。
“這個啊,是我一個朋友從外麵弄過來的。”
“數量不多,所以今晚讓你試一下看看。”
“咱們也是這種關係了,有什麽好東西我自然是要想著你的。”
陸亦笑著說道。
但這話的真實度,也就隻有他知道了。
如果沒看到這個嘿絲啊,他才沒有這種想法呢。
“好了,趕緊過來試一下吧,我幫你穿!”
“好!”
兩個人都那麽多回了,什麽樣子沒見過啊。
所以秦淮茹也習慣了陸亦的各種要求了。
竟是一點兒抗拒也沒有。
而且陸亦這屋裏一點兒也不冷。
因為他總是把火撥弄的很旺。
這麽一來就跟春天一樣暖和。
瞥著那燒得很旺的爐火,秦淮茹的眼底裏充滿了羨慕。
要知道這個時候,吃飯都成問題。
想要買來足夠的煤炭來過冬,那就更不可能了。
尤其是在北方,冬季的時間要更久一些。
沒有煤炭的話,一個冬季就要等著挨凍了。
這種時候,就得想法子出去弄樹枝啊什麽的來燒了。
他們會在進入冬季之前,就會把這些準備好的。
但就算是那樣,到了冬天的時候,他們也是不敢亂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