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裏又有些不高興了。
想著晚上一定得過去問問,看看昨晚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陸亦走了以後。
院裏這些人就又聊了一會兒跟傻柱有關的。
他們覺得這混蛋啊,被這麽一關啊,以後這路怕是不好走嘍了。
但這些頂多也就是給他們的茶餘飯後,帶來點兒樂趣而已。
至於傻柱到底是好還是壞。
其實他們是不在意的。
到了飯點兒,大夥也就各自回去做飯去了。
陸亦這會兒早就把爐裏的火調的很旺了。
為自己做了頓晚飯,就在那裏吃了起來。
夜裏。
大夥都已經睡下了,院子裏非常的安靜。
隻有一輪圓月,高高地掛在那裏,顯得有些孤單。
這時,賈家的屋閃開了一條縫。
從裏麵很快就閃出一個人影來。
跟往常一樣的,那人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發現什麽異常的。
就趕緊往後院走去了。
陸亦正在那裏休息著,就聽到了外麵的敲門聲。
他的嘴角上揚了起來。
心裏想著,今天傻柱終於滾出軋鋼廠了。
也算是個大喜事兒,正好可以慶祝一下。
當然,他的慶祝可不是吃飯喝酒。
因為他才吃過了。
他下了床,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果然來的是秦淮茹。
於是就把人請了進來。
然後陸亦又趕緊將門給關上了。
“你昨天晚上幹嘛呢?”
一進門,秦淮茹瞅了他一眼,一臉嬌嗔地問道。
陸亦聽到這話時,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想了起來。
昨天他喝的有點 兒上頭了,把三大爺送走以後,就上床睡著了。
後來好像聽到有人敲門來著。
但他那會兒正迷糊著呢,哪裏還能想著起來給她開門啊。
這麽一想,他就 笑著說道:“昨晚啊,這不是跟三大爺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