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撇了一眼衛錚,淡淡說道:“此言差矣。既然我道門在秦國的領土之中,自然要為秦國的大計貢獻一份力。”
“這把鑰匙如果留在秦王的手中,非但起不到半點的作用,反而會給皇城帶來難以想象的損失。”
“放眼整個秦國,恐怕也隻有道門才有資格保管這把鑰匙了。”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二長老的臉上滿是傲然之色。
“你……”
衛錚正欲怒斥,卻發現秦宇已經從王位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到了大殿之上。
雖然秦宇的臉上並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反而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不過衛錚卻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冰冷徹骨的寒意。
“二長老,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真的有這把鑰匙,隻有道門才有資格保管,對嗎?”
二長老也意識到了秦宇的憤怒。可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哪怕再收回去也改變不了已經惡化的關係。
而且道門在秦國的地位根深蒂固,無可動搖。秦宇一個剛剛上位的秦王,根本沒有這個能力撼動道門的位置。
所以就算惹怒了秦宇,後者也不可能拿道門怎麽樣。至少在二長老看來,事實就是如此。
正因為這一點,所以二長老直視著秦宇的臉龐,緩緩說道:“秦王,我並非此意,也隻是為了秦國的未來考慮罷了。”
“如今這枚鑰匙就是一把導火線,隨時都會將皇城引燃。我相信秦王也不願看到秦國被諸多宗門盯上吧。”
聞言,秦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好一個導火線。”
“二長老果然把事情看的透徹,一眼就看穿了這把鑰匙的本質。不錯,誰拿到這把鑰匙無疑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難道道門就不怕因為這把鑰匙而引火燒身嗎?”
秦宇鋒芒畢露的眼神,讓二長老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