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芬芳給兩父子上了兩碟下酒小菜,就換了件出門衣服。
“媽,你要出門嗎?”江白看見了就問。
“我去買幾個菜,冰箱空了。”許芬芳回答。
“要不我送你?”
“喝你的酒去。”許芬芳沒好氣的說。
“我們喝,她不知道我們心裏高興。”江建勳邊喝邊說。
“對,高興!”江白笑了,他的確是高興,為了改寫了玢酒的命運而高興。
“那你為啥高興呢?爸。”江白又問。
“我呀,江建勳眼睛亮亮地看著酒杯,“為了我兒子給我買這麽貴的酒高興!
“為我兒子有出息高興!”
“好,爸再喝點!”江白聽了心潮澎湃,這時他發現,讓老爸高興,比他剛辦完一件大事還要高興。
“喝吧你們兩父子,”許芬芳看著這兩父子傻樂,也笑起來,“我買點胡蘿卜去。”
“買胡蘿卜做什麽呀,媽?”江白奇怪了,這麽多種菜,他媽偏要去買胡蘿卜?
“你爸最近覺得眼睛幹,我給他買胡蘿卜補充維生素A。”許芬芳說。她順便開始抱怨,“最近菜特別貴,胡蘿卜也漲,還漲得特別厲害。”
“你媽又開始了。”江建勳小啜了一口,對江白說。然後他也提高音量,“都告訴你胡蘿卜漲是正常的嘛,我們自己老家都不種了,大家都不怎麽種了,還能不漲價?”
“為什麽都不種了?”江白覺得奇怪了,“我記得以前老家很多人都種一小茬一小茬的,也不費地呀。”
“那不是種子貴害的嘛!種一畝胡蘿卜,種子都要上千元了。”
說起這個,許芬芳就來氣,“你不知道,現在國產的胡蘿卜種子都被找不著了,大家都種小本子的種子,那個叫啥316的。”
“這又為什麽?”江白一聽,“這不是壟斷嗎?”他開始嚴肅起來。
“還不是因為土胡蘿卜的個頭不如人家的大,產量也不如人家。”江建勳也收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