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雙眼頂著黑眼圈的江白。
“白哥……你怎麽了?”
“有點困……”
江白不用看鏡子,也知道自己一定雙目通紅,眼睛幹澀到不行。
這時,臥室門開了,楊蜜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早安,蜜蜜姐。”
“早。”
楊蜜打完招呼,看見了沙發上的江白。
“早呀。”
江白沒說話,隻是一直用視線跟追隨著楊蜜,想看看折騰了自己半宿的小妖精今天有什麽解釋。
結果小妖精像沒事人一樣,神色如常,甚至在經過客廳沙發時,還報複地揉了揉江白的頭頂……
我尼.瑪……
現在是你跟我玩,弄亂誰發型的遊戲時機嗎!你覺得合適嘛!
要不是直播,江白真想口吐芬芳。
江白惡狠狠地瞪了大蜜蜜一眼。
並在心中,將喝酒的黑名單裏加上了楊蜜的名字。
和另一位黑名單彭彭,並列第一。
……
“今天吃什麽呀?”
熱芭剛到這裏一天,還沒有習慣蘑菇屋晚睡晚起的作息習慣。
才剛剛8點,就已經餓到肚子咕咕叫。
“好像有方便麵?”
蜜蜜揉揉頭,昨晚好像喝了酒,後來……
後來就斷片了,今早起來也饑腸轆轆。
“江白,你能做點飯嗎?”
比起方便麵,還是更想吃江白做的飯。
“不想。”
江白將臉扭到一邊。
這是鬧什麽別扭呢?
想到吃人嘴短,蜜蜜軟了語氣。
“餓了,好不好嗎?”
說著還用小手輕輕地扯了扯江白的衣角。
“不行。”
想到昨晚江白生氣,看到今早江白更氣,幹脆‘騰’的一下站起來,靠在沙發最邊緣處。
一副老子心情不好,誰也不想理的姿態。
什麽情況?
你姨父期來了?
蜜蜜一臉黑人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