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師弟被凶獸攻擊,張猛的心一下子繃緊到了極致。
雖然心裏想的是,師弟已經二十有餘,不應該再像以前那樣幼稚,要成熟起來。
可見到情同手足的兄弟受苦受難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邁出腳步,想要幫師弟張流兒一把。
“沒我命令,誰也不能出手幫他,違令者......自行退出特訓隊伍,並且與一切獎勵和提升無緣!”
猛然間,張猛剛剛踏出腳步之際,陳鬆那標誌性的渾厚嗓音便響了起來。
聽聞後,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急忙退後,回到了自己原來所處的位置。
呼......還好沒出手,不然就要被三館長給懲罰了。
與此同時。
另一邊,陳鬆剛才其實已經暗中洞悉了張猛的想法,所以才說出那樣的一番話。
看著眼前慘得不行的張流兒,陳鬆表麵上裝出一副冷漠至極的模樣,其實暗地裏已經提前做了防備。
在那頭凶獸攻擊張流兒之前,他用武者九重獨有的功法給對方施加了一道屏障。
這道屏障可以無形中保護張流兒經脈穩當氣血強勁,這樣一來,他的實力雖然隻有武者四重,但有了這道陳鬆給他的屏障,他至少能抵禦六重凶獸的攻擊!
這就是武者九重境界的含金量!
“三館長,陳鬆,你個殺千刀的,我好歹是你的手下,你就這麽對我的?等我變成了鬼魂,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另一邊,見陳鬆在一旁冷冷地看戲,張流兒簡直憤怒到了極致。
就算是奴隸主,至少會憐憫一下手下的奴隸,更何況是朝夕相處的上下屬?!
足以可見,陳鬆這個混蛋有多麽的冷血!
“還有你們,他叫你們不準出手,你們就不出手了?難道他叫你們去吃米,田共,你們也毫不猶豫地照做?”
與此同時,見那些朝夕相處的師兄弟也絲毫不肯幫忙,張流兒就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