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那士兵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吞吞吐吐地說道:“千......千真萬確,請提督大人放心,小的入禁衛軍已十年有餘,就算有騙您的心,也沒這個膽子不是?”
“好。”
柳奉賢想了想,覺得這士兵說得對,於是揮揮手讓對方下去,“聽著,你回去繼續和其他人盯緊猛虎武館,一有任何情報,火速向禁衛總署匯報,一旦有任何延誤,本提督將軍法處置,明白嗎?”
“小的明白!”士兵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好,去吧。”
“是提督大人!”
緊接著,那士兵連忙屁顛屁顛地離開了。
隨即,柳奉賢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一隻手撐著腦袋,擺出一副陷入沉思的姿態。
偌大的議事廳的氣氛一下子變得頗有些沉悶。
“提督大人,話說,那個猛虎武館,最近好像鬧出了幾件不大不小的新聞呢。”倏地,一名長相俊美的年輕軍官說道。
這年輕軍官便是嚴波,在禁衛軍當中任參領一職,父親是嚴守勳,在趙國朝中位列右丞相一職,背景不可謂不深厚。
不過,嚴波能當上禁衛軍參領這樣的要職,也不單單是靠父輩和家世的蔭蔽,他自己也算是有兩把刷子。
甚至說,他是嚴守勳長子的這個事情,還是在他升任為禁衛軍參領之後才在禁衛軍當中傳開來。
“什麽事情,嚴參領不妨說來聽聽。”柳奉賢回過神來,臉上浮現出一抹好奇的神色。
嚴波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是這樣的,據說......那位陳鬆不久之前僅僅是猛虎武館的一名普通弟子,這才不過一個月,他就從普通弟子躍升至猛虎武館三館長,這倒是頗有些快了。”
“還有......更詭異的是,那陳鬆出身平民之家,卻身懷武者十重境實力,要知道,擁有這個水平的武者,全國上上下下也不過十餘位,而且個個都是年近耄耋之年才達成這一成就,他陳鬆年僅二十來歲就擁有此等恐怖實力,真是很難不讓人產生懷疑和遐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