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的聲音並不大,卻蘊含著無盡殺意。
快要離開房門的老三如同被凝固了一般,陡然停下了腳步。
他僵硬的轉過頭,不敢自信的看著陳鬆。
陳鬆眼中的殺意快要將他完全籠罩,而他也在陳鬆的身上感受到了濃鬱的血殺之氣。
這怎麽可能?
陳鬆不過剛入猛虎武館。
而且剛剛進行了儀式。
不過剛踏入武者境界而已。
還從未殺過人,身上怎麽會有如此濃鬱的血殺之氣?
還有,他那雙眼睛怎麽如此恐怖?
被陳鬆盯著,他就像墜入冰窖一般,根本不敢動彈。
“你,你想幹什麽?”
老三艱難的轉過頭,心中想要報複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
他現在隻想安全的離開這裏。
雖然他的手臂被廢,可他還是有一身本事在的。
以他現在的武學功底,依舊可以在這座城裏橫著走。
有他三叔在後麵罩著他,依舊是這座城裏的天驕之一。
誰也不敢給他臉色看。
“你覺得我想幹什麽?”陳鬆從座位之上站了起來,朝前走了兩步。
慢慢的靠近老三。
他在拜入趙虎門下的時候,幾位師兄中就隻有這一位流露出了對他的不滿。
好像很不希望他進入趙虎門下一樣。
之前他不理解,可如今,他倒是有幾分明悟。
因為趙虎手中有一枚進入武學館的令牌。
武學館的令牌對所有習武之人都有致命的**。
隻有拿到武學館的令牌才能進入武學館中,挑選屬於自己的武學功法。
最重要的是,憑借令牌挑選出來的武學功法是可以被他們納為己有的,甚至可以當成傳世功法一樣保留下來。
等他們離開武館之後,便可以將這門武學傳給自己的後人,讓其發揚光大。
這種**一般人根本拒絕不了。
而有人做靠山的老三,更是將這枚令牌視為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