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趙虎被陳鬆的話驚到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小徒弟。
一個剛入武館的人竟然敢和副館主叫板,是活膩了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我給你武學館的令牌,不是讓你拿著裏麵的東西去送死的!”
趙虎恨鐵不成鋼的推了陳鬆一把。
“你大師兄和二師兄都在窗外接應你,趕緊帶著東西走!”
趙虎一門心思的想要催陳鬆離開。
猛虎武館本來就不是陳鬆該在的地方,反正陳鬆已經去武學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武學。
而他之前在猛虎武館所學的東西全都交給了陳鬆。
陳鬆現在已經是特殊體質,再修煉血氣自然是行不通的。
他以前在武學館獲得的功法也必須得有血氣催動才可以加以使用,因此,陳鬆拿在手中也並無益處。
陳鬆的天賦他是看在眼中的,隻要陳鬆不隕落,日後肯定有一飛衝天的機會。
他是一個惜才的人。
而且,他想讓陳鬆完成他以前沒有完成的願望。
所以,他現在無比迫切的希望陳鬆能夠離開猛虎武館。
見趙虎一臉急切的樣子,陳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能不能給他開口的機會?
對方這麽久沒有找上門,肯定是有所顧忌。
猛虎武館在這座城裏來,這整個趙國都是最弱的存在。
從他們招收弟子便能看出他們的實力。
別人招收弟子最低也要收取十五兩一月的銀錢。
可猛虎武館竟然隻需要十兩銀子。
他已經展露出了自己的天資,而且趙虎應該已經將他特殊體質的事情上報了上去。
馬上便是幾大武館大比的日子。
對方怎麽可能這麽愚蠢,把一個身懷特殊體質的人趕出去。
就算對方是武館的副館主,也不可能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誅殺一個天才。